6月14日,是我們全家一生都難以忘懷的沉痛日子。
當日上午11點多,旭彰還叫我們母女準備出門吃飯,隨後表示胸口不適,不久便在床上失去生命跡象。我發現後立即為他進行急救,並在心中不斷祈求上師慈悲加持。救護人員抵達後接手急救,隨即送往醫院,醫療團隊仍持續全力搶救。
當下我立刻聯絡加樺師兄與秀貞師姐,請他們協助向上師稟報旭彰的狀況。雖然最終仍宣告急救無效,但當時惠芳師兄正好在上師身邊,立即代為祈求上師慈悲超渡旭彰。
感恩上師在最危急、最無助的時刻,給予旭彰最殊勝的加持與攝受。
旭彰在醫院安息室停留期間,我們持續為他念佛九個小時。念佛過程中,旭彰的面容始終安詳柔和,臉色仍帶著些許紅潤,沒有一般亡者令人畏懼或不安的神情。看見他如此平靜安詳,我深深感受到,旭彰雖然離開了肉身,卻已蒙受上師慈悲護念,身心得到安頓。
6月19日,旭彰的哥哥禮請一位法師舉行三時繫念法會。法會過程中,雖然有些儀軌與細節未盡圓滿,但想到對方也是為旭彰念佛,我始終心存恭敬,並不斷觀想上師安住於我們頭頂及法會現場,慈悲加持旭彰。
第一時法會順利圓滿。第二時因午餐後繼續唱誦阿彌陀佛聖號,身體雖有些疲倦、精神恍惚,我仍勉力振作,提醒自己這是為旭彰念佛,必須恭敬、專注地持誦。
到了第三時唱誦佛號時,我的意識突然陷入一片極深的黑暗。那並不是一般想睡覺時的昏沉,而是彷彿整片濃墨將意識完全籠罩。當下我清楚感覺情況不對,心中十分著急,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醒來。
就在最無助的時刻,頭頂天靈蓋處突然有一道強烈白光直灌而下。那股力量非常清楚而強烈,甚至直到當晚睡前,頭頂仍有明顯的疼痛感。白光出現後,我的意識立即清醒,也瞬間脫離那片黑暗。
弟子深信,這是上師慈悲護念與加持,使弟子得以在危急中即刻清醒,也讓旭彰的法會得以圓滿進行。感恩上師不捨眾生,在我們看不見、無法理解的地方,仍時時護持著我們。
6月21日,是旭彰的告別式,也是頭七法會的日子。我們在金龜山為旭彰舉行頭七法會,法會圓滿後,帶著上師加持的法袍,陪伴旭彰進行最後的火化。
火化圓滿後,旭彰的骨頭呈現非常潔白的色澤,其中還隱約透出淡淡粉紅色。前來協助的振宇師兄及以峰師兄,也在骨灰中發現許多如花朵般的結晶,皆讚嘆為殊勝的舍利花。
隨行助念法師亦讚嘆此次殊勝因緣。惠芳師姐及斐如師姐致贈上師自傳與法師結緣。待牌位安住圓滿後,因法師長時間誦經,我恭敬奉上一瓶飲用水,法師雙手接過後,慈悲地說了一句:「感謝致贈甘露水。」弟子聽聞後,內心十分感動,也深深感受到,在上師慈悲加持下,處處皆是善緣,處處皆是法喜。
從旭彰臨終時蒙受上師慈悲加持、安詳示現,到九小時念佛期間面容祥和;從三時繫念法會中白光加持的親身感應,到火化後潔白帶著淡淡粉紅色澤的骨骸,以及殊勝舍利花的示現,這一路所呈現的種種殊勝因緣,都讓弟子與家人無比感恩與感動,也更加堅定對上師的信心。
旭彰一生雖有辛苦,也有放不下的責任與牽掛,但在人生最後的時刻,能蒙受上師慈悲加持、護念與超渡,是旭彰無比深厚的福報,也是我們全家最大的安慰。
弟子至誠感恩上師,在旭彰離世之際給予最及時、最慈悲、最殊勝的攝受,使旭彰得以面容安詳、法事圓滿,並於火化後示現殊勝瑞相。
弟子也祈求上師繼續慈悲護念旭彰,接引旭彰離苦得樂,往生善處,早日解脫輪迴。
感恩 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
感恩 諸佛菩薩加持
感恩 金剛上師慈悲救度旭彰
弟子 佳螢 至誠頂禮感恩
2026/07/17











